第90章 先撩者贱(第4/5页)
这个何大立媳妇儿,见钱没办法打动她,竟然回去找了何婶儿。
以两家的交情,何婶儿要是开了口,可没那么好拒绝,这不是难为人吗?
夏芍正想仔细说说那件事,何婶儿从兜里掏了个小布包塞她手里,“这里有四十块钱,你们先拿着用。小陈刚去土产,就别出这个头了,容易得罪人。我听说土产转正的名额早就定好了,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把谁拿下来能乐意?为了点钱不值得。”
谁也没想到何婶儿不仅没开这个口,还反过来劝她:“大立媳妇儿再来,你们不用理她,大立来也不用理。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我就当这个儿子是给他老丈人养的。”
能说出就当是给他老丈人养的,可见何婶儿对何大立有多失望。
而何家也不富裕,何婶儿却一下子拿出了四十块钱借给他们,也不想让他们得罪人……
感觉到手里布包沉甸甸的重量,夏芍忍不住反握回去,“婶儿你别担心,我们真的不缺钱了。我们两个人开工资,前阵子寄北还帮我们车间雕了一批印章和模子。”
夏芍再三保证,何婶儿总算把钱收了回去,“有事儿你们开口啊。”
“一定一定。”夏芍点头,“我们两家什么关系,跟您我还客气?”
何婶儿不由又和她说起自己的大儿子大儿媳,“我们家老大老实,没主见,我怕他撑不起来,就给他说了个有主意的媳妇儿。没想到媳妇儿太有主意了,回来看到你何叔卷烟的纸,都得拿两沓回去给她爸。老大被她管得连个屁都不敢放,把你何叔气的……”
送走何婶儿,夏芍一眼都不想看陈寄北,直接回屋了。
晚上一人一个被窝,隔着半米远。什么盖一个大被,什么搂着睡,想都别想。
第一天早上正睡得迷糊,夏芍突然感觉脖子上有些痒。
梦里她还以为是什么小虫子,下意识去挠,却勾到了根细细的绳子。
夏芍睁开眼,缓了会儿才发现有人正给她脖子上系着什么,摸了摸,是个木牌。
不过乒乓球那么大,却刻了条完整的游龙。游龙腾飞于云雾之间,头、须、鳞、爪栩栩如生,可能雕刻好后还细细盘过,木牌表面不仅没有棱角,触手还很光滑。
而夏芍,正是属龙的。
她摸着那块木牌,发现反面还有花纹,是用线条勾勒的一簇芍药花,十分漂亮。
夏芍忍不住转头,陈寄北已经系好了红绳,递给她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夏芍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女款的,表盘圆润小巧设计简洁,已经调好了时间,表带也被卸下了几节,戴在她手腕上刚刚好,不长也不短。
一瞬间她全明白了,“你最近到处弄钱,就是为了买这个?”
一块手表一百多,顶他三个月工资了,他月月上交工资,难怪得想别的办法弄钱。
难怪她怎么问,他都不说,也不肯要她给的钱……
果然陈寄北闻言,“嗯”了声,低头要来吻她额头,“生日礼物。”
夏芍一把拍上他的嘴,将人推开,“我都不跟你说话了,你也不说,就为了买这个?”
这反应有些出乎陈寄北的意料,他一顿,“上回我过生日你也没说。”
“那能一样吗?我没说,是因为我都把那天折起来了,你也没想起来。我没说,只告诉你我晚上会晚点下班,你都一个人在院子里生气,你看看你憋了多少天?”
“十八天。”陈寄北还记得挺清楚,“你十八天零十一个半小时没和我说话了。”
夏芍都要被他气笑了,“你还知道我十八天没和你说话了?你要不要再憋几天,凑它一个月?我要是十月份过生日呢,你是不是还准备继续憋,憋上半年?”
那当然不用憋半年,她要是十月份过生日,他就不用急着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