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没出息(第3/3页)
“因为我?”温西听见自己问。
“是,回去后我们才听说你母亲去世了,他拜神的时候比谁都虔诚,比谁都固执,年复一年,把南江所有据说很灵验的寺庙都拜了个遍,求健康的,求气运的,求平安的,求顺利的……他祈求每个神明都保佑你,保佑你不要再难过了,保佑你永远能得偿所愿。”
“温西,”喻楠楠轻声道,“他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
温西挂掉语音,裴寰州的车恰好停在她面前。
许久不见,Omega的身形看起来更加清瘦了。
“现在已经完全不用戴手环了吗?”裴寰州看着温西坐上副驾驶,带着试探性问,“你又标记了那个Omega?”
“嗯。”温西系上安全带,坦然承认,“是我没忍住。”
顿了顿,她问:“嫂嫂,你会怪我吗?”
裴寰州并没有露出责怪的神情,反而语气温柔:“小七,这不是坏事,你肯接受别的Omega靠近,我很欣慰,尤其这个Omega还是你信任的。”
温西一言不发。
裴寰州又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担心,一方面不希望你继续加倍注射腺体抑制剂,一方面又不得不约你来医院。长期注射腺体抑制剂意味着什么你再清楚不过,已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你愿意标记Omega,就说明不再需要腺体抑制剂来伪装,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我不是问这个。”
温西将手伸进衣兜,摸到挺括的信封质感。
忍不住微微出神。
程肆透过保姆房的那一扇窗,无声无息地看了她那么多年才敢上楼敲开她的房门,又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说服自己彻底放弃送出那份生日礼物。
那天他看到了裴寰州,以为她有了新的小狗,觉得自己再次被忘记了。
于是进入国际中学的前两年,他都只敢在每学期的开学演讲上如同保姆房里那样偷偷看她,却不敢再有半点奢望。
她在想,无数个无望的夜晚里,被单方面遗忘的夜晚里。
小狗伤心欲绝过多少次呢?
“那是在问什么?”裴寰州道。
温西缓慢地掀起眼皮,对上裴寰州疑惑的目光,哑声:“我想带他一起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