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可这个时候难道王家要加入别的势力吗?王弼却并不看好宁王,除非去支持八岁的五皇子,这不与董修这种弄臣混在一起了么?
最后王弼与太后都觉得只能再等等看,待局势明朗一些再说,王家仍然是不参与为妙。
正好,王焕的婚事定了,与太子宁王或是五皇子都没关系。
夜里,当三更更鼓响起,秦阙起身下床,到了之前见红烟的小院中。
红烟已然等在那里,今夜月色更亮,在月色照耀下,红烟仍是规矩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副手帕,交错放在腿上,见了他,轻声道:“将军。”
秦阙闻到了一股脂粉味。
这个女人,大半夜的竟还涂脂抹粉!
但他没必要去对人家的打扮指指点点,也懒得去管,只说道:“我需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将军说。”红烟道。
秦阙回答:“拿到宁王手下之人一样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宁王府上的刀,匕首,或是特殊的信物,能办到吗?”
红烟想了想:“刀,匕首之类的,我很少碰到,但我知道魏绪手上会戴个扳指,是宁王送他的,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宁王送给了他老师家的儿子,叫杨什么,如今在做个什么官。”
“杨嘉勇,上骑都尉?”
“对,是他,将军果真厉害,这也知道。”红烟看着他赞叹道。
秦阙仍是面无表情,问她:“这扳指你能弄到?”
红烟为难道:“那当然需要机会……至少要能出去和魏绪见到面。”
“我助你出去和他见面。”秦阙道。
红烟看着他,满脸娇柔与委屈:“那个人,每次见了都要在床上熬大半天,将军既需要,我去便是,只盼将军能怜惜我今日这番牺牲。”
秦阙竟有些语拙起来,不知说什么,在他这里,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就不答应,这本就是交易,她口中的“怜惜”又是什么意思?
他问:“你想提条件?”
红烟摇头:“那倒没有,我只要能回家乡与我妹妹团聚就好。”
既如此,秦阙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你什么时候见魏绪?”
红烟幽怨地看他,无奈道:“我先与那边通信看看,等那边有了消息,我再告诉将军。”
“好,尽快。”秦阙说着要走,红烟立刻起身问:“听说将军昨日遇险,没事吧?”
若有事,还能站在这里吗?秦阙懒得回答这样的废话,转身走了。
红烟在后面忍不住叹息,决定打消心底的念头,此人不懂风情,实在是没什么希望。
……
羡容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薛柯从外面进来,站到了床边。
以及他看了看自己,将她抱起来挪了个位置,理好被子,给她盖上,然后自己也盖着被子睡下。
怎么他又睡不着出去走了吗?
怎么会有人睡不着呢?
羡容很想问他这个问题,但她实在太困了,没力气睁眼,更没力气张口,躺着躺着,就又继续睡了过去。
直到早上起来,秦阙已经去了京兆府,羡容才突然想起晚上的事,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才总会半夜睡不着。
而且睡不着可以待房里干点别的啊,为什么总要出去走?出去走不是会更清醒吗?
睡不着可真是她不理解的世界。
王焕的婚事定下了,两边都挺急,虽然婚期还没定,但显然不会太久,于是王家趁此机会开始修整起屋子。羡容的婚事办得太仓促,什么都没修,这次便一起了。
该刷新漆的刷新漆,该种花苗的种花苗,太旧的家具也换了,羡容在院中溜达,就见院里四处都忙着,直到她走到竹林后的那个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