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镇定自若,他问她:“站那么远干什么?”
……身上臭,不好意思接近你。
顾安安拉着拉杆箱拖拖拉拉地走过来,离得近了,还能看清楚谢谨行低垂的眼睫。他目光锁定了她,看起来好似跟之前没有多大区别。
额,好吧,她想太多了。
就见谢谨行歪了歪脑袋,低沉磁性的嗓音通过电波传来,在耳朵里激起一阵麻痒。谢谨行好似被人白嫖了一样,拖着平静之中有几分委屈语调问她,“所以,我这是被嫌弃了吗?”
顾安安:“……”不,是我,我嫌弃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