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舒意识到——
不仅仅是出于母亲本能。她在发泄,她在怨司青衡。
“所以你宁愿一味的恨我,也不愿意出现在我面前,当面质问我一二。你就这么冷眼旁观我寻不见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扯出一个笑:“司青衡多年前就死了,是吗?”
那柄树枝依然前刺,没有停止。
与此同时,一把长刀凌空突袭。
乌金色的刀鞘狠狠一过,拦腰折断司青衡手中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