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第2/5页)

徐瑾瑜眸中闪过一道冷芒,继续道:

“关于开阳的世俗身份,我也已经有了大致的揣测。”

“是什么身份,能让她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

魏思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道脑袋,只觉得自己头发堪忧,徐瑾瑜抬眸看了魏思武一眼,突然低声道:

“不知思武兄可知道京中的秦楼楚馆何在?”

“不就是城南的红袖街?那一整条街都……”

魏思武在徐瑾瑜揶揄的目光中渐渐消了声,小声道:

“我就是抓犯人的时候去过两次,平日不会去的!”

“我还当思武兄不知道,没想到……”

徐瑾瑜笑眯眯的说着,倒是让魏思武闹了一个大红脸,随后他强行转移话题:

“所以,瑾瑜的意思是,那开阳乃是潜伏在红袖街之中?”

魏思武说着,水已经开了,他忙手脚利索的给二人沏好茶水:

“刑狱司的茶不太好,瑾瑜且将就润润口吧。”

“一个能知道京中各种渠道信息的地方,一个能穿着名贵衣料却不引人注意的人,恐怕除了红袖街外,再无别的地方了。”

魏思武愣了一下,这才慢吞吞道:

“好像还真是这样,不过,那开阳会是什么人?难不成是花魁姑娘?”

倘若不是花魁姑娘,那开阳得有多自信才敢肖想瑾瑜身边人的位置?

“花魁可不能轻易离开花楼。”

“那瑾瑜说的他是什么?”

“龟公。”

徐瑾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魏思武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噗——”

“瑾瑜你别和我开玩笑了!那开阳一个女娘怎么会去当龟公?!”

“思武兄不信?那可以赌一赌?”

徐瑾瑜这话一出,魏思武直接都要ptsd了,他和瑾瑜玩什么都没有赢过,这赌只怕也逃不开既定的命运!

“我,我,我赌了!我就不信了,开阳还能是一个龟公!”

徐瑾瑜唇角微勾,他可没有说,开阳只是一个人。

徐瑾瑜揣测,联系乞儿、临安候与李守信的开阳,只怕不是同一个人。

“那依瑾瑜看,现在咱们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徐瑾瑜这话一出,魏思武瞠目结舌,徐瑾瑜捋了捋衣袖,慢条斯理道:

“李守言的死讯思武兄可以缓缓透漏出去,安一安开阳的心。她久在暗处,若惊弓之鸟,若是李守言还活着,她只怕又要蛰伏下去了。”

魏思武遂点了点头,看着徐瑾瑜那淡定的模样,忍不住幽幽道:

“瑾瑜这一次莫不是要效仿姜子牙钓鱼了?只是不知开阳愿不愿意。”

“不,思武兄说错了,我才是那条被钓的鱼。”

魏思武:“……”

世界太复杂,他想要静静!

“好了,今日时候不早了,我便先告辞了,思武兄继续处理公务吧。”

徐瑾瑜拍了拍魏思武的肩膀,笑眯眯道:

“思武兄,可不要忘了咱们的赌约呀!”

魏思武:“……”

他恨赌约,赌狗不得好死!

若是没有这个赌约,他也不至于对这次的事儿现在还云里雾里!

要是放在平常,瑾瑜早就一字一句的给自己掰扯清楚了,哪里会像如今这样,吊着他的胃口,不上不下,让他急的跟小猫儿的爪子一下一下的在心口挠似的。

徐瑾瑜轻飘飘的来了,又两袖清风的离开了,可却留下了本次案件的重要证据。

魏思武斟酌过后,还是按耐下去,瑾瑜都要以身为饵了,他可不能添乱。

李守言的死讯,最终被一个刑狱司拖尸体的小卒传了出去。

红袖街里的花楼,有那上等的色艺双绝的女娘,自然也有服侍一些地位并不高的人的姑娘。

“呀,大人竟然在刑狱司高就,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奴家日日落在这花楼里,都不知道外头的天是什么样子,大人不妨给奴家说说外面的趣事,让奴家也开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