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4/5页)

但,瑾瑜不但同意了,还为此连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徐瑾瑜见状,微微颔首,笑着道:

“不光如此,城外还有惊喜留给百姓们,此番还要正深兄费心一二。”

“不费心!不费心!”

刘清远只剩下傻笑,只要让百姓们知道,大盛可以庇护他们,还怕他们不事农桑吗?

刘清远就知道自己今日请这位师弟是请对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徐瑾瑜口中的惊喜竟是这般震撼!

新年刚过,喜气还未消散,玉郡太守便组织了一场在整个宁州都可以激起动荡的盛事——观越寇俯首之行!

宁州十载动荡,都离不开越国的入侵,纵使有时候上奏朝廷,只是一句骚扰盖过。

可此事落在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村庄的头上,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宁州七郡之中,多的是曾经在城外有族人、亲人的人,他们为亲人枉死而痛彻心扉,而今日他们也该看看那些入侵者的下场了!

是以这场观刑路,原本本该只有玉郡百姓,可因为其他六郡的强烈要求。

刘清远与武安侯合计之后,则定下一日一郡,一日三次,轮番而往的行程计划。

焚尸,本来没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等踏上越国边境,看着越寇的尸身被熊熊烈火烧的只剩下灰烬之时,又不少人大叫、大笑,可最后都转化为痛哭。

他们放声痛哭!

他们这十载的担惊受怕、生离死别的痛苦都在这一哭之中!

他们什么也不懂,可唯有以凶手之血,才能祭奠死去的亲人、国人!

这十年,他们恨不得生吞其肉,渴饮其血!

今日,他们终于看到这群越寇被赶出了他们的土地!

哭着,笑着,叫着,一声声凄厉婉转的声音在两国交界的上空回响。

引路护送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红了眼眶。

他们十载苦守,为的也不过是让眼前痛苦崩溃的百姓们少上一些啊。

今日这一行,百姓在痛哭,可将士们又未尝不是在缅怀他们逝去的兄弟们?

此行,注定是一条哭声与笑声无法分割之路。

等到回去的路上,百姓们看着城外一片空荡荡,可是却熟悉的信手拈来:

“那里以前有一棵大枣树,结的枣子甜的跟蜜似的,可惜三年前被烧死了。”

“那里是我姑丈的家,姑丈人好又热情,地里的瓜果熟了就挑着给我们送来,可惜五年前,越寇来犯,整个村子都没了。”

“那里原来是……”

百姓们一路走,一路说着,他们怀念这曾经的美好生活,对于眼前一片焦土,满目痍疮的一幕分外痛心,又多了几分麻木。

“等等,那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突然被前面一大群身影给吸引住了,这会儿天正寒,若不是被贼寇伏法焚尸的期望激励,他们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来。

等走到近前,众人看着那群衣衫单薄,一脸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忍气吞声之人,不由惊呼出声:

“他们是越国人!”

“他们是越国人!”

百姓们一时群情激奋,随后直接捡起地上的土块、石子砸了过去:

“越寇该死!”

“砸死你!都是你们,害了我妹妹一家!”

“去死去死!”

鲜血和疼痛让越国人气的双目血红,可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力的握紧了手中农具。

带着镣铐的他们,注定无法与这些将士和百姓相抗衡。

“诸位,这些越国人的作用可远不止此,若是让他们轻易死去,才是可惜。”

身后传来一声清如碎玉的声音,百姓们纷纷看了过去,有百姓余怒未消,不假思索道:

“你竟然帮这些越国人说话,你是不是大盛人!”

徐瑾瑜微微一笑,还未说话,便有那引路将士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