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打着细褶,郁凇垂下眸子,默然道:“我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不能?”明亮的杏眸紧盯着他,盛如馨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郁凇摇了摇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我走了。”他说。
一颗泪滴滑过腮旁,盛如馨紧盯着他的背影,咬牙道:“你敢走,我就和你离婚。”
两边额角紧绷出青筋,郁凇的眸子深沉得好像无边的夜色,里面融化的春水又冻住了,冰寒彻骨。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