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7页)
黑玫瑰脑袋动了动。
叶天卉:“试试吧,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努力赢取这场比赛,给自己赢得今年公开赛的门票,如果你真的累了,想松懈,想懒懒地躺着,那也就是算了。”
说完,她最后拍了拍黑玫瑰的脑袋,离开。
回到观众席上坐定,显然叶家人对于她刚才的行径都有些疑惑,就连叶老爷子都问:“刚才天卉和那匹马说了什么?”
叶天卉笑道:“爷爷,我就是给它鼓鼓劲,让它加油干。”
叶老爷子便呵呵笑了:“说得对,大战在即,确实要鼓舞士气。”
不过显然,大家都没当回事,甚至旁边几个晚辈都觉得好笑,若论怎么激励一匹马,还有比专业的驯马师更在行的吗,她一个外行跑过去说几句话就管用了?
大家心里这么想,却都没说什么,其实稍微懂行的都看出那匹马状态不佳,就等着看这叶天卉的笑话了。
这么想着见,却见铃声响起,闸口打开,六匹马同时冲出闸口,所有的人都瞬间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
大家看到,四蹄飞扬间,奔波向前,哒哒哒的狂奔声传来,众人看得全都攥紧,眼睛一眨不眨。
不过,就在这种让人精神振奋的赛马奔腾中,人们看到,有一匹马在滚动的奔涌中已经渐渐落后——落后了几乎半个马身。
这是黑玫瑰。
显然,它从冲出闸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落后了,半个马身的距离在短距离赛马中是无法挽回的差距。
叶老爷子也是紧盯着,喃喃地道:“不行啊,看来不行……”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是说黑玫瑰不行。
这匹怀孕的母马看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旁边叶文茵听到这话,淡瞥了一眼叶天卉。
她心里自然是极欢喜,有着小小的报复快感。
这叶天卉不是觉得自己很懂马吗,她不是还要亲自鼓励马吗,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多此一举,不行就是不行。
况且这里面自然还有其它更长远的原因,叶立轸已经和她谈过了,叶天卉竟然野心勃勃想取得叶家赛马的经营管理权,这就有些痴心妄想了。
偏偏叶老爷子还答应了她,让她押中三次班际赛。
虽然叶文茵并不认为她叶天卉能押中三次班际赛,毕竟赛马场上变数太大,转瞬间便是风云突变,一口气押中三场,凭什么?
但是她难免有些担心,怕万一中了,那就凭叶老爷子对赛马场的野心,只怕叶天卉地位会瞬间提高,那她在叶家就再无容身之地。
眼下这件事虽然小,但是也让老爷子明白,这种狗头军师是多不靠谱。
就在这种小小胜利的快乐中,叶文茵把自己的注意力再次投射到赛场上,却见那匹黑玫瑰已经比跑在最前面的那匹马落后多半个马身了!
更多了!
显然,此时旁边众人看到这情景,也都越发皱眉,看来怀孕后不行就是不行,他们完全没办法看到昔日冠军马的实力了。
叶老爷子也皱眉,摇头,叹了声。
叶天卉紧紧盯着赛场,盯着那匹跟随在众马身后奔跑的黑玫瑰。
她在外征战,不知道看过多少匹马,几乎日日以马为伴,自然是对马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反应都了如指掌。
她可以看到,黑玫瑰身上那健壮的肌肉开始发动起来了,一条条肌肉奋力鼓胀,它和之前的温柔状态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就这么看着黑玫瑰,仿佛看着一个灵魂在被马蹄声唤醒,看到一个自由的精灵在摆脱□□的束缚。
这时候,不光是叶天卉,其它人也感觉到了。
观众席发出惊呼声,还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赛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看得瞪大眼睛。
谁能想到,赛场上,黑玫瑰就这么骤然奋起了,它好像被从睡梦中唤醒,它全力扬起蹄子,不规则的步伐变得锐利、迅疾而长阔,它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