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湿漉漉的,几绺几绺黏在脸颊上,费疑舟垂眸看着她,只觉这模样实在柔弱,美得招人心疼。
他眸色柔几分,耐着性子温言软语哄了会儿,随后便在她耳畔道:“这下你应该记得很清楚了。”
“……”殷酥酥倔强地抿唇,哭得停不下来,不想理这可恶的坏人。
“我对你向来有耐心。”费疑舟亲了亲她的唇瓣,紧贴着她,嗓音低得有些哑,“不过你要乖一点,别总是惹我。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