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那种感觉很奇妙,周颂臣显然对穆于没有太多同情心。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有被穆于的悲惨取悦到。

就好似课余繁重的疲惫,都在此刻尽数消失。

他垂眸注视着穆于,哪怕并不是好看的,能够讨人欢心的狗,但这么多年毕竟也尽心尽责,随叫随到。

如此听话,这样忍耐。

何况穆于拖着病躯,全然不知他到底在跟谁索求安慰的蠢样,足够令人发笑。

周颂臣心口那股恶气,不知不觉散了许多。

“随便你。”大发慈悲地说完后,周颂臣抬脚往下走。

穆于松了口气,他下意识跟在对方身后,注视着周颂臣宽阔的背脊,空气中这人残留若有似无的气味,身体的疼痛好似得到了一定的安抚。

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自从在酒店醒来的那个白天,一直围绕在心口的窒息感,都在此刻得到了疏解。

穆于知道这样不正常,他把周颂臣当作一剂“良药”。

而周颂臣从来都不是药。

他只是在饮鸩止渴。

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