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胎记(第3/3页)

“夫君。”

一声微哑模糊的呼唤自那女子口中而出,柔如春水,听不真切却依旧让他心头滚烫,像是忽然生了烈火,不等反应,已然大步向前,攥住了她玉雪般的柔荑。

然后,猛然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身上的薄衣被褪下,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肩头,大片的玉白恍入了他的眼底,如惊涛骇浪汹涌袭来。

晏长裕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他尚未娶妻,谁能唤他夫君?

只是梦里的他,并不受他自己所控。若是平常,他定然会即刻起身离去。然梦中的他,竟沉溺在了这温柔乡中。

他的手抚在了怀中人的身上。

直到结束,他也没有看清她的模样。记忆的最后,是她右肩骨处那胭红色的蝴蝶胎记。

春潮涌动间,似欲要振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