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赵辉走上一步,恍恍惚惚地,拿头去撞玻璃,咚!咚!嘴角竟还带着笑,先是哑笑,到后来都笑出声了,连带着眼泪也一并下来。猛地一拉百叶窗,将自己遮个密密实实。——这个无法形容的男人,竟是可笑到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