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会儿,盯着她垂眼围着围巾写题的样子,邹风脑子里才后知后觉的,调出了那晚最后的某段记忆。
他偏着头笑了笑,随口问:“留印了?”
“......”
笔尖停顿了秒。
像是没听见般,夏思树抿着唇,安静地没说话,只低眼继续做着自己的题。
而恰好相反的就是,男生在这个阶段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好奇心,所以邹风见她不理,脑子里出现最大的念头就是想把她的围巾扯下来,自己看。
但想到夏思树有可能闹脾气,邹风自己在那把嘴角的弧度压了压,脑子里把伤心的事情过了一遍,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