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第5/5页)

他的哥哥希望他在卖掉房产之后,能够还钱。

乔治简直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向哥哥借钱了?

哥哥:“你在诊所的食宿费用。”

乔治:“!?”

他和妻子确实是住在诊所的阁楼上,但他们夫妻也承担了诊所的所有清洁工作,也经常为诊所购置器械和药物。反而是哥哥,经常会拖欠他的工资。同时,明明他的妻子既是一位合格的护士,也是诊所的出纳,但哥哥没有给妻子一艾柯的工资,他们也没有索要过。

他用积攒下来的钱“还”了哥哥的食宿费,带着一家人来到了比斯特摩尔。

“我那时候也听说过比斯特摩尔的情况,但……我以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需要医生的。而且我听从了神父的话,他对我说‘虔诚信仰《圣典》的人,能会是多坏的人呢?毕竟您看,《圣典》难道不是每一个单词都在教人向善的吗?’”

乔治停下了脚步,他的衣服隐隐约约变得破烂,血迹开始浮现在衣裳的表面。但过了一会儿,他将血迹压制了回去,继续开始为奥尔讲述发生的事情。

他们一家人搬到了比斯特摩尔,这位未知姑妈居住的,是一栋虽然样式有些老旧但舒适宽敞的二层小楼。他们一家人都能拥有自己的房间,而一楼足够改建为私人的诊所——他们一开始没什么钱,不能购买更多的器械,但一根听诊器乔治总是有的。

让他很惊喜的是,这地方竟然没有医生。他的诊所开业了,一个月之后,就变得极其热闹。很多人来请他治病,城里的,乡镇的。

那段生活对乔治来说,显然是美好的,充满希望的。

“有人在那段时间里来找您的麻烦吗?小麻烦也包括在内。”奥尔插嘴。

“有的,我给人按摩后,有些人拒绝向我付钱,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没有得到任何商品。对这种人我也没办法,只能在下次他们来的时候,拒绝他们。另外因为这地方没有正经的药品供货商,所以,我只能去购买草药,或者和妻子孩子去采摘草药,自己熬煮药剂。这也让一些人产生了误会,一些孩子骂我是巫师。

不过,我在死去之后,趴在了这些人的窗边偷窥。虽然有些人在家中的交谈内容让我作呕,但是我很确定,他们并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