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不是这个。”温斯特皱起眉,“宁宴早就说过,他不会找雌侍。你在瞎焦虑些什么?”
话音刚落,方才雕塑般站在沙发前的军雌猛地转过身,声音变了调:“……什么?”
“难道你从来没有问过他?”温斯特语调诧异,“宁宴说,他既然爱你,就不会接受其他雌虫。”
他顿了顿,又轻飘飘地加上一句:“但现在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