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韶迫不及待地看向严靳昶,就见严靳昶双眼睁大,眼中有血光流转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严靳昶的额头脸上滑落下去,月匈膛剧烈地起伏。
“怎么了?没事吧?”安韶紧张地抓住严靳昶的手。
“没,事……”严靳昶很快回过神来,眼中的血色也渐渐淡去,恢复成了原本的暗赭色。
严靳昶举起了左手,那里正握着一柄一把断成了两截的刀,尾指上还勾着一个黑漆漆的小铃铛,“我看到了。”
安韶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严靳昶:“我看到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