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缓缓解开衣袍,当众坦然脱下外衣,露出紧实健壮的胸膛。
寒风栗栗,他浑不在意,双手抱拳,单膝跪下来,浑身的肌肉线条浑圆贲张,充斥着张扬野性,麦色的肌肤在光下流转着光辉,宛如镀了一层釉色。
他无比虔诚地跪在司澧脚下,拿出满腔的赤诚,宛如壮士断腕,破釜沉舟道:
“侯爷,该说的都已说了,我死而无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