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戈涅好奇又谨慎地触碰过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但那里,就在那片皮肉下,如细流绵密的痛觉却又在点点滴滴地淌落。
提温的笑弧陡然就加深了。
他一次次主动制造伤口,漠然看着自己的鲜血留过飞速开始愈合的创口,为的正是这份鲁钝的痛楚。
这让他感到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