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见过一次的舰长室,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信息素险境。她向后靠,与红发的太空盗头目对视。还活着的,有温度有信息素气味的alpha.
以及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的,短暂而剧烈的灼烧痛。
无比荒谬但又无端有说服力的结论在安戈涅脑海中成型:
刚才她死了一次。
然后回到了叛军袭击发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