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瓷缓过劲,擦了把脸上的水,“你们排队,一个个来,我先把你们人丢出去,再丢车。”
“对不起,漏了宁姐。”钟尔深深地呼吸,“还得是您啊。”
“少废话。”宁瓷放下抱了一路的汽油桶。
刚才开枪的时候她还要用嘎吱窝夹住这该死的东西。
“没有我,今晚全白干。”她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