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鹮靠着霍引的胸膛这才安心,瞌睡渐生,她将要睡去,朦胧间,霍引似乎才反应过来那个吻的用意。
半梦半醒间,沈鹮听见他问:“那叫什么?”
“什么?”沈鹮迷迷糊糊。
霍引却愈发清醒:“软软的,夫人的嘴唇,贴上我,那叫什么?”
沈鹮声音细弱蚊蝇:“喜欢你啊。”
而后,沉沉睡去。
无人听窗外骤雨,也无人瞧见沈鹮屋中小花瓶内插了有一个月早已干枯的花枝悄悄发了芽,无声开满了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