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4/4页)
他听见那姓谢的匪首对来人说道:“你到底怕我杀了他,还是怕我不杀他?总之就是信不过我,既然信不过,何苦又求我办事,做你的缩头乌龟不好吗?”
来人不以为忤,缓声道:“此人于我非寻常,我当然要亲自走一趟,确认他的安危。”
这个声音让祁令瞻心头一震,只觉一阵凉意自脚底生出,陡然爬满全身。
他疑心是自己听岔了,用力屏息,克制住微微发抖的双手,攀住议事堂的后窗,悄悄推开一条可容光线透过的缝隙。
透过窗隙,可见堂内灯火煌煌,谢匪首折起一条腿坐在虎皮宽椅间,对面是身披斗篷、长身而立的不速之客。
许是他修为不够,许是血脉感应,那来客摘了兜帽,忽然朝后窗的方向望过来。
灯烛正正照在脸上,照出俊眉深目,神清骨逸,赫然正是他那不理尘事,本该在永京画符诵经的父亲,永平侯祁仲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