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抬起手,准备下一轮轰炸式敲门。
门忽然开了。
陆焯峰脱了外套,身上只穿了件T恤,脸上还滴着水,平静地看了外卖小哥一眼,接过他手上的外卖,“谢谢。”
然后,关上门。
外卖小哥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口。
用男人的角度想,他可能打扰了什么好事,怪不得……那么久没开门,听说军人很久才放一次假,一次也很久,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