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陈养喆不是那种坐视顺阳股份进入银行抵押品的人。
他的那份存入银行的第一时间,父亲就会取回。
然后把股份传给别人。
至于是荣基、润基还是道俊,那只有天知道。
现在,最后剩下的手段都被封锁了。
陈动基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放下纸片,转身迈开脚步。
陈养喆看着二儿子全身瘫软无力的背影,啧啧称奇。
“这家伙,你都不知道在后面拿刀的人是谁,怎么敢来找你父亲?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