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书生(第3/3页)

怀钰“吁”地一声,紧控缰绳,白马如飒沓流星,竟擦着韩越的头皮跃了过去!

那白马是怀钰的坐骑,名唤“狮子骢”,产自西域,浑身雪白,无一根杂毛,是一匹雄健的千里良驹。

狮子骢扬起前蹄,有一人多高。

怀钰勒马回身一笑,道:“韩越,你不至于罢?是不是尿裤子了?”

苏大勇等人俱扬声大笑。

韩越趴在地上,沾了半边脸的尘土,狼狈至极,胸口处还隐隐刺痛,应该是肋骨摔断了。

陈适下马去扶他起来,他却摔开陈适的手,捂着伤处自己站起来,双目赤红,瞪着怀钰。

“怀钰,你不就是仗着祖荫混吃等死吗?生于皇家,受万民奉养,却不思忠君报国之事,反而天天干那纵马游街、斗鸡走狗的勾当!你堕了你父扶风王的一世英名!我大晋有你这样的蠹虫,是国家不幸!百姓不幸!”

笑声齐齐一停,怀钰的脸色沉了下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韩越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冲刷掉脸上的尘土,现出两道可笑的痕迹。

韩越悲声道:“我乃韩松之孙,韩旭之子,是韩琦的十四世孙,我曾祖父仕于宪、孝宗两朝,官至首辅,累迁左柱国、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谥号‘文忠’,我家世代簪缨,诗书传家。圣人云:士可杀,不可辱!你可杀我,不可辱我!“

说罢,竟是要抽出怀钰那把绣春刀,自行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