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7/8页)
女史一听皇后的话,女史赶紧低头,她恭顺的回话道:“皇后娘娘,小臣侍候在您的跟前,一直当然依着您的心意办事。万不敢多嘴,在外面咬了舌根子。”女史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这肯定一心一意站在皇后这一边的立场上。
皇后名门出生,世爵世勋。皇后正位中宫,从贵妃到继后,这不得圣心,哪可能爬得上来。
皇后膝下有二位皇子,这将来注定要成为皇太后。
对于宫廷里的女史而言,不论是司徒女史,还是司马女史,二人没有出宫嫁人的打算。
虽然皇后多有示意,也有抚慰。可二人的心意定了。
既然不出宫,皇上也是偏心眼儿皇后。二位女史自然也是一心一意盼着皇后好。
皇后好,她们这等皇后的跟前红人,走出去也是同样的威风八面。
“女史宽心,本宫自然是相信女史。”贾祤宽慰一二。
“本宫说说心底话,那自然就是把女史你们当成腹心。”贾祤也给出自己的态度。
当然这一番吐槽一下,贾祤对于金氏这一个庶子媳妇,她的更多共情那就没有。
只能说活在世间,谁都有自己的不容易。成年人世界,那就是讲着赤果果的丛林法则。
美好存在幻像里。真论现实,现实才不讲什么逻辑,现实有时候比故意更传奇,更魔幻。
金氏殁了,那只能说金氏的心里承受能力不行。
不怪贾祤冷心冷肺。主要是宫廷里的宫人们也罢,还是宫廷之外的黎庶小民也罢。那可怜人多的让人同情,那都同情不过来。
金氏是皇家孙媳,她堂堂郡王妃,只要想得开,好日子享受着。
想一想宫廷内外,富户人家的奴才们。有些低等的粗使,那日子过得更惨。要不然的话,为何都想在主子跟前露点脸,不外乎也想挣一个好生活。
黎庶里,过着冒苦水日子的更多。那可谓不求富贵荣华,因为对于黎庶小民而言,他们都不敢想像什么好日子。
可能对于黎庶小民,活着就消耗尽毕生的心血与能耐。
活着,不求活出人样,但求活着。
那等苦命人一比,金氏就像生活在天堂,生活在蜜罐里。
想一想,活着就拼尽全力的人,他们哪有什么时间去想了心里上的感受。
只有吃饱了,有空闲着功夫的人那才会去追求什么幸福,什么思想,什么灵魂。
底层悲哀就在于没时间去想,没机会去想。想了,那也白想瞎想。
还不如睡觉,梦里瞎都会有。
宏开二十六年,季秋,无射之月的中旬。
昭阳宫,众妃嫔前来请安。
贾祤当皇后,除了掌宫权这一样皇后的份内权柄外。其它的改变倒不算多大。
往常两宫皇太后,长寿宫初一问安,长乐宫十五问安。
两宫皇太后不改变请安日子,贾祤这里当然也不会改会。
对于各宫妃嫔们而言,皇后管宫务天经地义。这头上压着的皇后,也不像贵妃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皇后管事理事,这可谓是名正言顺。宫廷里的妃嫔们当然要更加小心,可不敢冒了宫规,不然被罚了,谁都得恭敬受领着。
当然于贾祤而言,她就是从金粟宫搬到昭阳宫。然后,请安的日子不变。两宫皇太后做好人,这请安简单。贾祤当然也不能做恶人。
那就拾什么老规矩,还让妃嫔们天天到昭阳宫请安。
那做法不妥当,至少在贾祤眼中就是打两宫皇太后的颜面。
于是贾祤自然是曹随萧规,一旧照旧。
只不过跟前往不一样的,还是有一些不同。就是妃嫔们在皇后跟前的态度,那可谓低如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