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裴廷约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不屑,“也有人是苟且偷生、及时行乐,享受最后的疯狂。”
沈绰没兴趣听这些,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帮他系上,缠了两圈,打了个平整的结:“你要是再半夜发烧,自己一个人滚去医院。”
裴廷约垂眼看着他:“沈绰,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
沈绰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裴廷约捉住他的手:“走吧,回家让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