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是李勤年先开了口:“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我直接离开。”于佩想也不想地说。
空气中又是一阵死寂。
死寂过后,响起李勤年一阵突兀的爽朗的笑声。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于佩的肩膀,“于律师啊,你这话就严重了,谁舍得你走啊,不过我看你很重视这个案子,你想接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实习期过后,和我签十年的授薪律师合约。”
于佩闻言,神色一点一点冷下来。
原来李勤年不是想排挤,而是想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