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雾愣住。
半晌,才放了手里瓷片,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外面暴雨如注。
孟弗渊撑着一柄黑伞,身上一股深重的雨水的气息。
伞落下的阴影中,他微低着头,镜片后的目光分外静邃。
“看到你说炸窑了,还好吗?”他低声问。
那声音混在雨水里,像某种含糊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