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内外不分,亲疏不辨,连自己的血脉都搞乱。”
杨丰说道。
“这不行,打仗不打仗,的确轮不到我们决定,但作为成吉思汗子孙不能任由一个突厥贱奴离间。
去找兔力帖木儿,还有其他几个台吉,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突厥贱奴,凭什么来离间咱们黄金家族血脉?我是拖雷之后,你是察合台之后,兔力帖木儿也是察合台之后,今天这也算是咱们家事了。
你放心,我们帮你!”
坤帖木儿愤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