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山微怔,视线下移。
他们重逢是初冬,申城气温不到二十度,这几天虽是初夏,不过晚上还是有些凉,她一直穿的长袖睡衣。
从没穿过吊带睡裙。
没有胸垫的丝绸面料,轻软贴身。
秦南山摘下细框眼镜,清澈眼底渐渐涌起暗潮,晦暗幽深。
毫无遮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掀起一层层热浪,席卷彼此。
许久,男人站起,走向她,慢条斯理,却又呼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