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第2/2页)

凤岐山坐在龙案前,仔细的听着从锦绣返回的黄管事的回报,沉吟道,“那些军将的态度确在孤的预料之中,毕竟两国交战之时,死伤无数啊。但现在看来,戏阳在锦绣过得还算如意——她还提到别的什么吗?”

黄管事一进城门便风尘仆仆的进了王宫,闻言端正的磕了个头,“回国主话,没有什么了”,凤岐山冷笑,“是真的没有,还是奉命没有?”黄管事一愕,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国主明鉴,公主她……她确实没再说什么。”

凤岐山拍案而起,负手踱了两步,“孤相信他与戏阳能在人前做出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但依夏静石的个性,他绝对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为戏阳布菜——孤再问你一遍,你考虑好了再说话,戏阳的情形究竟糟到哪一步?”

过得半晌,黄管事才吭吭哧哧的说,“回国主的话,因为两国宿怨,目前公主在锦绣,确实不是特别顺心,但臣下相信,以公主的机智和才貌,定能很快的打动镇南王……”

“放屁”,凤岐山怒极之下口出秽言,“夏静石要那么容易便会动心,他就不是夏静石了!”

见凤岐山动怒,黄管事惊得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透,口中连称,“国主恕罪”,凤岐山平静了一下,冷然道,“孤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快说!”

黄管事这才战战兢兢的将在锦绣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出人意料的,凤岐山的表情越来越柔和,听到戏阳怕他知道了生气,所以教黄管事怎样应付他的问话时,面上更显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真是孤的乖女儿,真是孤的好臣子,嗯!?”他意味深长的说,“你们到底是担心孤气坏了身子?还是怕离得太远,孤做不了主呢?”

“公主说,是不想让国主为了她的事情担心”,黄管事颤声道,“臣也只是奉命……”,“行了”,凤岐山不耐烦的打断道,“孤不需要你的解释,将夏静石那封信笺给随歌的时候让他看完之后焚毁,告诉他是夏静石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