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小太子缠人(第2/3页)

卫伉不假思索道:“不是!”

公孙敬声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太子白了昭平君一眼:jsg“不疑上次过来可没说你坏。兴许听奶姆或哪个婢女说的。伉弟,放开不疑。不疑,告诉表兄,听说谁的。表兄不打她,也不骂你。”

三四岁大的小孩无知也幼稚,摇着小脑袋说:“表兄打不过大姑母。”

公孙敬声听到脑袋里“砰”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无奈地仰头翻个白眼。

昭平君好气又想笑:“她还真贼心不死!”

卫伉见他没有生气,再想想他的话,禁不住问:“姑母以前说过你啊?”

昭平君乍一听到卫不疑那样说,尤其他知道这么大的孩子还不会编这种事,心里着实五味杂陈。可当他知道“坏”出自卫孺之口,昭平君一点也不在意,似笑非笑地睨了公孙敬声一眼。

公孙敬声给自己倒杯水败败火。

小太子:“伉弟,歇好了吗?歇好了跟弟弟沐浴起。这一天还早,汗湿的衣裳穿到傍晚就馊了。”

“可是——”卫伉看着昭平君,欲言又止。

小太子摸摸小表弟的小脑袋:“我还说你姑母坏呢。”

卫不疑反驳:“姑母不坏。”

公孙敬声:“不坏说你喜欢大呼小叫,还叫舅母打你?”

“母亲打我是因为,因为听信了姑母的话?”卫不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乍一看上半边脸跟太子幼时一样一样。

公孙敬声不怪他忘了,他还小不记事,不是每个人都是小太子大事小事都记得:“伉弟还记得清明节那天表兄逗不疑玩的时候,我母亲说过什么?”

卫伉有印象,姑母唠唠叨叨说了很多,除了母亲没人不烦。

小太子见他点头:“既然记得你们还信她?你说她是好是坏?”

“不是很好,不是很坏?”卫伉迟疑不定地问。

卫不疑听糊涂了:“表兄,大兄,你们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昭平君:“你听得懂才怪!”

小孩气得大吼:“我不要和你玩!”

昭平君想说,谁稀罕带孩子。小太子扭头看他一眼,昭平君也给自己倒杯水,他不说总行了吧。

小太子回答卫伉:“这样的人说出的话,你得仔细斟酌。不能因为她年长就认为她懂得多,句句在理。很多人只长年龄,不长脑子。你大姑母不巧正是这种人。”

“噗!”昭平君口中的水喷公孙敬声一身。

小太子是如何做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啊。

卫伉看昭平君:“表兄说错了吗?”

昭平君顾不上擦嘴边的茶渍:“没有,不是!他说了我不敢说的话。我很意外。”

卫伉打量他,感觉不像啊。

小太子叫来他俩的随从:“带两位公子去沐浴。说话的时候动动脑子。”

四位侍从慌忙应一声“诺”。

卫不疑拉住太子的手:“他不坏啊?”

“他和你姑母一样,不好不坏。姑母可以去你家,你也可以跟他玩儿。”小太子怕他年幼听不懂,“舅母知道他在这里,有没有说不许跟他玩?”

卫不疑摇头。

小太子问:“你是听母亲的话,还是听姑母的话?”

太子表兄不提姑母撺掇过母亲收拾他,卫不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都听。

“母亲的话。”

小太子摸摸他的小脑袋:“快去沐浴吧。我叫人摘了果子和香香甜甜的瓜,你俩洗好就送过来。”

卫不疑拉着卫伉朝兄弟二人的小院跑。

昭平君啧一声:“敬声老弟,你母亲虚伪啊。”

公孙敬声:“虚伪是指表里不一。我母亲十年不变,表里相符。”

昭平君无言以对,盖因他说得很对。

“你母亲这么碎嘴,不怕被人打吗?”

公孙敬声看一下太子表弟,谁敢他打姨母啊。

昭平君不由地想到自己,用公孙敬声的话来说,他舅舅不是皇帝,他早被太学同窗打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