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较劲(第3/4页)
“行。”
她其实能自己骑一匹马,但这边都是他的兄弟,她总得给些面子,尽可能表现出恩爱状态。
陆颂衍护着她先上马,她往前稍挪了些,恰好瞥见马鞍上的刺绣:Song。
回头以余光看向刚迈步坐在她身后的陆颂衍:“这是你私人的马?”
陆颂衍没隐瞒:“是。”
喻忻尔不免调侃:“我不会是除了你之外第一个上了这匹马的人吧。”
男人没回应她的话,双手绕过她的腰间,握住她牵着缰绳的手。
马背空间就那么小,两个人靠得很近,彼此气息融合,非常有安全感。
喻忻尔很喜欢陆颂衍身上的味道,完全放松靠在他怀里,接着问道:“它叫什么?”
陆颂衍控制着绳子,带领那匹马慢慢走动:“你已经看见了。”
“就叫Song?”
“嗯。”
喻忻尔‘啧啧’两声,“连名字都得因你而起。”
在陆颂衍控制下的这匹马比普通马更乖巧,步行速度并不快,带着与它精致外观一致的优雅与高傲。
喻忻尔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它背上柔顺的毛。
又突然听陆颂衍主动闲聊的声音:“它岁数比你还大。”
喻忻尔重新握住缰绳,反问:“你知道我几岁?”
陆颂衍“嗯”了声。
她再问:“那它几岁?”
“二十四。”
喻忻尔笑出声:“我也二十四,而且我二十四零十个月九天。”
意思是,这匹马年纪比她更大的概率并不高。
说白了就是,陆颂衍并不知道她的生日。
未曾想得到男人平稳声线的回答:“它二十四零十个月十天。”
“……”
喻忻尔难以置信回头:“真的假的?”
“需要拿它的身份登记卡给你看?”
陆颂衍没有撒谎的动机,确实是这么巧,她身边的这匹马与她的出生仅有一日之差。
不过人类的二十四是最年轻气盛的时候,而马匹的二十四岁已经是老龄阶段。
“那它还能跑得动吗?”喻忻尔问,看着这批纯血的弗里斯兰马,尽管年岁很高,但看不出苍老与疲惫,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陆颂衍把缰绳完全交给她:“试试?”
“你放心吗?”喻忻尔有些惊讶。
男声反问:“你不是会?”
喻忻尔是会,不过这马看着像受过伤,又是陆颂衍的爱马,她担心自己控制不好那个度。
于是在开始前确认一句:“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不需要我负责的吧?”
陆颂衍笑:“说不准。”
……又吓她。
喻忻尔在马上用手肘轻微捅了捅他,力道轻得像是在打情骂俏。随后压低身子,试探性用脚踝抱住马肚子。
在她控制下马速度逐渐加快,轻微跑动,她回头看向陆颂衍,得到示意后加重些脚踝的力道,让马完全跑起来。
风声在耳侧呼啸,两侧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凉意在拳头处汇聚成勇气,享受这一刻的刺激。
陆颂衍没有陪同她握住缰绳,完全松手将掌心落在她的腰间,扶着她稳住自己的身躯,任由她控制速度。
“它体力很旺盛。”喻忻尔稍稍放缓速度,才能让声音传入陆颂衍耳廓。
陆颂衍告诉她:“它曾经是比赛的战马。”
“后来呢?”
“腿断了,好在能接回来,只是不能再比赛。”
这是陆颂衍第一次主动介绍与他有关的事情,是对待家人般的上心与骄傲。
他愿意说,喻忻尔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原来你还参加过马术?”
“嗯。”
“到它受伤之后就没再参加过了?”
“是。”
“厉害啊,难怪它那么听你的话。”
用力收紧左边的绳索,马匹随之往左转弯,察觉速度有些快,喻忻尔又试着降低,在马上操作从容自如,完全不因高速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