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7/8页)

白苏点头,“将医方都拿回来了。”

“沈家那个老头心脏病把自己给送走了。”

“活该,报应!让他们害人偷东西!”王婆婆气愤地唾骂了好几句,宛如是自己家的事儿一般用力,“别以为死了解脱了,下辈子做猪做牛来还债!”

白苏听着王婆婆接连不断的骂声,不觉得难听,反而觉得很温暖,因为王婆婆也是真的关心她的。

帮王爷爷针灸后,白苏就回了家,简单吃过晚饭后回到屋里继续翻看白氏针法,针法和药王谷的比起来不算独特,但却很讨巧,简单又很实用。

白苏按照白氏针法在自己手臂上扎了扎,缓解这一日的疲惫,正当她扎着针,旁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单手拿起看了看,是檀越打来的电话,问她在做什么。

“在扎针。”白苏和檀越说自己正在研究白氏针法。

檀越轻声询问:“抄好了?”

“抄好了啊。”白苏顺手将桌上已经誊抄了一遍的医书发给檀越,厚厚的一沓纸,回头装订起来就行了。

檀越看着白纸上秀润华美、正雅圆融的字体,是他一日一日监督纠正出来的字体,“写得很好。”

“那是当然。”白苏不由自主的翘起脚尖,她可是跟着师兄练了多年才写出的这一手字体的,“我师父教得好。”

檀越嘴角上扬,视线极快扫过医书的内容,大多是祖辈经验,“你回头可以自己写一套。”

“我有时间会写。”白苏如今也算是小有经验,可以写一写方便传承,“不过最近怕是不得空,慕名而来的病人好多,而且医书我还没看完。”

“慢慢来。”檀越轻声回了一句。

白苏嗯了一声,继续轻轻捻转着手臂上的针,隐约听到那边有滑轮滚动的声响,“你那边在做什么?”

檀越回答道:“在收拾行李,明天会回小镇。”

白苏哦了一声,“什么时候到?”

檀越看向宁远,得了个答案:“大概晚上六七点。”

“那刚好晚饭时间。”白苏想着檀越最近这段时间帮了她许多,便想着给他接接风,“我请你吃晚饭?想吃什么?”

檀越询问:“什么都可以?”

白苏嗯了一声,“能买到的都可以。”

檀越脑中闪过白苏曾经承诺过多次的附子猪蹄汤,“附子猪蹄汤?”

“附子猪蹄汤啊?”白苏觉得檀越还挺会选,刚好以形补形补补腿,“还想吃什么?”

“桂花糕吧。”檀越浅笑着说了一声。

清润的笑声在电话里多了一丝磁性,手机又贴在耳边,像是贴着耳朵说话一般,白苏心底颤了颤,默默将手机拿远一点。

随后语气如常的说道:“行,刚好家里还有呢。”

确认檀越不想再吃其他后白苏就飞快挂了电话,托着腮冷静了片刻,然后才继续翻看医书,翻书时看到几个奇奇怪怪的病症,顺便记下了偏方。

本来只是随手记下,但没想到隔天就用上了。

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长了一些疮,个头有樱桃大小,还五颜六色的,瞧着奇怪得很。

“我也不知道我碰了什么东西,反正脖子上就长了好几个,好像把我的皮子都撑起来了,总感觉随时会撑破溃烂,脑袋断掉似的。”男人询问白苏,“白医生,你见多识广,看过这种病吗?”

白苏没见过,不过昨晚在白家的医书上有写过这么一段:“传说一人项上生疮如樱桃大,有五色,疮破则项皮断……”④

白苏摸了摸他的脉象,是热毒之症,和书上说的清热去毒偏方刚好对上,于是她直接用了该方子。

除了这人,另外还有一个女人,她是因为产后两□□下垂过长的乳悬病症过来的。

这个一般认为是正常生理现象,一般都觉得难以启齿,很少会出来治疗。

女人实在疼痛难忍才找上白苏的,好在白苏昨晚也刚看过方子,从祖上医书上来看,是产后瘀血上攻,或胃虚血燥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