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储君,迟早继承大统,根本无需干这种自损八百的蠢事。”
白行尘不为所动,心坚无比。
“那二哥有没有想过,倘若圣人突破,成就仙体,千秋不死,万载不灭。
太子这个名分,又能剩下什么?
虚衔罢了。”
白容成再次问道。
这一回。
白行尘久久无言。
他按下浮动的心绪,趁着太和殿的群臣哗然,都被陈仇吸引目光的间隙,抬眸去看端坐龙椅的尊贵人影。
那顶旒冕贯玉摇晃,好似帷幕,遮住太子殿下的所思所想,只余下一片深邃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