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兄,你倒是说句话啊!我……难不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了。”
洛与贞回过神来,感觉周身内外空空荡荡。
有种莫名的亏虚之感,极为难受,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这是中邪了,洛三郎。”
纪渊一脸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