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方拒绝,那这种交流,便只剩了一种隐隐的感知。
“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回来了居然不过来?”
她一边心里有些焦躁,一边紧紧的盯着身前书桌上整理出来的内容,神色已经有些忧虑。
老会长留下来的东西,她研究的最为深入,也正这份深入,隐约让她开始印证了自己一开始那种无形的恐慌。
这正是她需要告诉肖嚣的时候,但他居然……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