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还让茯苓给朕送桃酥?”
燕珝手中提着玉壶,侧过身子从她半开的门中挤进来。
“想见朕就直说,”燕珝背过身关上门,声音里隐隐有些愉悦,就像晨间在她脖颈处留下痕迹后,那自得的模样,“不必不好意思。”
“没有……”云烟嘟囔,没忘记自己这会儿还应该生着他的气。
视线慌乱落在桌面,方才咬着的笔头歪在桌上,明晃晃地告诉她,她就是有些不自在。
“不想便不想吧。你不想见朕,朕想见你,可以吗?”
燕珝靠近几步,朗朗月光之下,清俊的容颜显出几分温润。
比月色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