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顿,平心静气地说道:“你们大可放心,我不是那种任性胡闹的女子,不会擅自插手打乱京都的安排,但总可以为父亲筹谋另外一条退路。兄长故去多年,如今我自然不能坐视父亲独自面对危险,即便前方乃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说到这儿,沈淡墨停下自述,扭头问道:“诸位可愿同行?”
她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明艳又灿烂。
这沉重的人世间,仿若忽有一抹亮色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