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碎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依偎在他怀里,“其实吃一次避孕药问题不大的。”
“你想都别想。”他断然不会让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你不难受吗?”
早知道就不逗他了,现在看他这幅样子,还真有点心疼。
陆京尧睨了她一眼,“谁点的火,谁灭。”
说着,他抓起了她的手。
一个多小时后,应碎撤回了觉得心疼的想法。
妈的,她应该心疼自己的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