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碎,怎么还是这么胆小?”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挤压应碎的心脏,“陆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装睡太久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是吗?”陆京尧逼问。
“陆京尧——”
陆京尧打断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且,你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我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