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3/3页)

难以用言语形容描述的软,如浅浅摇摆的海草、柔弱无骨的水母、倒映在海面的云朵,带来似有若无的触碰与撩拨。

宋岫困扰地皱了皱眉头。

他分明穿着睡衣,却得不到任何应有的安全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团无形的液体抚过。

单纯,喜悦,毫无恶意。

偏里里外外,周而复始,无止无休。

卧室内,安静到诡异的沉寂被打破,黑发青年细若白瓷的皮肤渐渐泛起红潮,齿尖紧紧咬着下唇,接着,失控般,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溢出声难耐的喘息。

浓郁的异香刹那弥漫。

映着月色的床榻却空无一物。

唯有定睛细瞧,方能发现某团半虚半实、充满粘稠感的阴影。

咬伤唇瓣的齿尖被顶开,再向里,是试图推拒躲避的软红,寓意破绽的缝隙是那样多,无孔不入的侵占让青年本能地反抗,卷翘鸦睫轻颤,又被紧随其后的快意安抚,连最短促的音节也发不出。

喉结滚动。

晶亮的水光顺着小巧下巴悄然滴落。

一点点,各处,棉花般缺乏实感的果冻将他填满撑胀。

可这快意又是如此虚幻,没能留下任何痕迹,似一场春色盎然的梦,平白挑起一场燎原大火。

……以至于宋岫隔天睁眼,只感受到了被子下湿漉漉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