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或许自己也得剜去一块肉,或生刮掉身上某种毒素,才能彻底摆脱宁嘉玮的影子。如此才能解释,为何现在于敏一看到他就心生厌烦。
他不知道怎么走去正确的路,因为他就是错误的本身。
头上方笼出片阴影。“你在干什么?”贺之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