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投其所好(第3/5页)
偏巧,这次整张桌上,只有陶竹不用断。
音响里的音乐不知道被谁换了,从欢快的轻音乐换成热烈动感,原来是刚才喝醉下场的寿星吐完又折返,带了个五彩镭射灯回来,把整个房间照的缤纷交错。
徐襄逼着大家喝完她的这顿酒,所有人离了桌子,到小吧台上摇头晃脑,不用任何人教,默契跳着陶竹看不懂的舞。
那是她融不进的星河摇曳,也是她耗不起的纸迷金醉。
陶竹没跟去,反正她一直只是个充人头的存在,做什么都没人管,尤其是蒋俞白离开后,更没人在意她。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在灯光的暗面,抱紧醉生梦死浮世场里,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时间在声色犬马里流逝,陶竹再看表,已经凌晨快两点,对她这个十一点准时睡觉的人来说,实在太晚了,熬不动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酒精味,滴酒未沾的陶竹仿佛也有点醉,她枕着书包,在椅子上睡着了。
被叫醒回家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迷离,陶竹只记得自己很委屈,在电梯里模模糊糊的,把自己放进兜里的纸交给了蒋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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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第二天大清早,陶竹魂儿还没醒,但脑子已经清醒,她一猛子坐起来,凌乱头发里的酒精味不怀好意地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她是真的和蒋俞白去吃了晚饭。
陶竹光脚下床踩在地上,心怀侥幸地拉开书包拉链。
没了,笔记本内页没了。
她真的把这页撕下来了,也是真的在半梦半醒间,稀里糊涂地这页塞到蒋俞白手里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陶竹双手抱头,像一只幽灵般在没开窗帘的幽黑房间里走来走去,脚底踩在地板上叭叭叭的回响。
她还记得昨晚蒋俞白问她还能不能起来,用不用找人抱她的口吻,也记得蒋俞白收到情书时唇角扯起的微妙弧度。
陶竹颓败地坐在地上,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聪明的大脑门。
有没有一种可能,蒋俞白拿到那张纸以后,根本没看?
没这种可能,她自己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谁拿到一张交到自己手里的纸不想着打开看一眼啊!
慌了,陶竹是真慌了。
她两手握拳,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八百圈,额头和下巴都走出汗了。
这时,有人过来敲房间门。
咚,咚咚咚。
不会是王雪平,她进房间不会敲门的。
那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候,能敲响她门的,还会是谁?
陶竹嘴巴微张,像看炸/弹一般,看着门把手,并纠结如果这时候把门锁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小桃儿,起床了吗?”门外传来和蔼的女声,竟然是许婉楼。
陶竹僵滞,这是把他妈妈都惊动了?!
王雪平刚从花园忙回来,看见许婉楼站在房门外敲门没人开,眼疾手快地跑过来,一把推开房门:“您直接进就行。”
就这么的,一脸惊恐的陶竹毫无准备的和面带微笑的许婉楼四目相对,哦,六目,还有跟在许婉楼身后,笑意盈盈的徐襄。
许婉楼没往里走,站在门口问:“小桃儿,你徐襄姐姐过来找你,想跟你一起出去玩,你有空吗?”
陶竹不想和她玩,但扛不住王雪平在门后拼命朝她使眼色,就差过来揪着她耳朵让她别不知好歹,陶竹只好同意。
她慢吞吞地洗漱换衣服,满脑子都是她的笔记本内页,临出门前,不放心地往楼上看一眼。
他现在在做什么?看到情书是什么反应?以后还有机会再看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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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襄上了车按下车窗,冲外面做了个敬礼的手势:“谢谢我许姐放人!”
“还像小孩子一样。”许婉楼抿唇笑,语气宠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