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又开口:“父亲可有想好辞官之事吗?”
华相捋了捋胡子,才开口:“你哥哥灵牌已归位,现在我唯一的心结就是那害了你哥哥之人,若是能有了结果,我便是死了也甘心。”
按捺住心口的疼痛开口:“父亲莫要这样说,有我在,定会护父亲和这华府安全。”
华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开口:“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