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招邪(第4/4页)

“但这晚他睡得并不安稳,总感觉有人盯着他看,他以为是那幅画太过逼真,就尽量不去观看,好在直到第二天天明,都无事发生,只不过在商人醒来之时,他惊得五脏俱移,因为在他床铺的对面,没有画,只有一扇窗户,昨天夜里,他被一只脏东西整整盯着看了一晚。”

蓬!!

故事讲完,又是一盏荷灯豁然熄灭,其内的血食之力随之消失,密室内灯光明灭之间,某种诡异的影子又再次出现,这一次似乎距离又更近了一分。

密室内的故事还在继续,每一段恐怖故事结束之后,都会有一盏血色的荷灯熄灭,其内的血食之力被带走。

这是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招来极其恐怖的未知邪祟。

随着九十九盏荷灯之中,越来越多的荷灯熄灭,每一次灯光熄灭之间,密室之中阴影的形象也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披散着头发,浑身青黑发裂的诡异女尸。

另一处密室之中。

一盏由血食之力点燃的荷灯悬挂在密室顶部,一个女人被绳索悬吊在荷灯之下,周身被画满了诡异的符文。

她不是阴楼组织的信众,只不过是一个生辰八字合适的可怜人,被阴楼组织的人所抓捕。

如今,她的眼皮被割掉,耳膜被捅破,舌头也被取走,整整三天没有能够合眼,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声音,但头顶荷灯传来的丝丝光亮,却在维持着她的生命。

荷灯的光芒呈现柱状,只将她一个人笼罩在其中,周围一片黑暗。

而在那黑暗之中,有着一道道意味难明的眼睛,正在黑暗之中窥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的一切都剥离,都看透。

诡异的窥视。

这是一种寂静无声的极致折磨,多日下来,此时此刻女人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疯狂,头顶荷灯之中溢出的一丝丝血食之力变得更加炽烈,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她的身体开始逐渐开裂,胀大,失去了人类的形态,朝着某种可怕的邪祟之形在转变。

招邪!

类似的招邪仪式,此时正由阴楼教众主持,正在南府各处进行。

因其形式极其特殊,又有相应的遁术、符箓以及法器的保护,即便是城隍亲自出游,也未能感应到具体的异常所在。

距离子时,已经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