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年凉凉看着她,眉眼紧绷,吐出两个字:“幼稚。”
姜优抱着手臂,轻笑一声,并未理他。
幼稚怎么了,他不也得忍着吗?
延誉渐渐习惯姜优对赵嘉年的刁难,他的心境也隐约发生了变化,甚至隐隐希望姜优永远不要给嘉年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