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放心,我定会帮曹家叔父教养出谦谦君子的儿子。”袁鉴扬眉说完,然后唇角微勾道:“至于不懂进退的庶子……受些苦楚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应当的 。”
曹茗分药的手一顿,看了眼枣树下的鼓包,然后抬手就在袁鉴头上敲了一下道:“莫要张狂。”
袁鉴捂着头,却没有生气。
他的两个好叔父,如今这般快活,想来是忘了袁家二十族惨死之事了。
曹家叔父待他们兄弟如此心诚,他总得回报一二?
就用曹叔父不出逆子来报答吧?